因此她很有耐心,非常平静地又等待了几分钟。
终于,教授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那用来盖住他脑袋正中间那一片蹭蹭亮的地中海秃头的假发都因为他那风驰电掣一样的速度而飘了起来,露出了一线白亮亮的头皮。
他的胳膊下夹着教案,额头上满是汗水,气喘吁吁地在讲台前面站定,又喘了两口气后,才对下方的这些学生们说:“同学们,因为一些对于这门课历史的新发现,所以……咳咳,这一整个中午,我都在和其他的教授们争论应该如何修改我们的教程……”
“最终,我赢了这场争论,而今天的课程,在最开始的十分钟,我们得回过头去,重新讲一讲这门课程的来时路。”
“各位应该都听说过镜子公主,我相信在场哪怕是非匹诺康尼出身的孩子们,在来到匹诺康尼之后应该也都接触过我们这边的知名文化特产,钟表小子,以及相关的动画片系列,对吧?”
“但你们绝对不知道,其实镜子公主——连带着那些动画片中所有的角色,在现实中都是有原型的。拉扎莉娜·简·艾斯黛拉女士,一个你们此前大概率没有听说过的名字,在匹诺康尼的拓荒时代,选择与钟表小子,左轮队长一起从罗盘号,也就是现实中的星穹列车上离开,加入匹诺康尼的拓荒队伍的无名客。她对于忆质的研究很大程度上奠定了我们后续对于忆质的理解,另外,你们应该会在将来有机会选修到一门名为《忆质动力学》的课程,当然,只是很基础的内容。这位女士便是这一专业的研究先行者。”
“感谢星穹列车,他们的到来,为我们匹诺康尼的忆质研究学界揭开了一层长久以来的神秘面纱,让我们知道,其实匹诺康尼的忆质科学并不仅仅发源于对流光忆庭的求助。”
这位教授确实上了一定年龄,瑞秋记得他平常说话的时候都轻声细语的,让她不得不提前来到教室里,抢占第一排的座位,避免出现自己无法听懂的情况。
但是现在,他的声音相当高亢,分贝比起平常来大了许多,任何人都能够轻易地感觉到其中的激情澎湃,一些原本嘻嘻哈哈的学生也变得严肃了不少。
而瑞秋是最能够感觉到这一点的人。
从教授喊出“拉扎莉娜·简·艾斯黛拉”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听到一首叙事性极强,非常公路感的歌曲,好像有人抱着吉他在弹奏:
“the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