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瑞秋这么说,那就是真的感谢。

哪怕这份感谢他不知道应该怎么用比较得体而委婉的言语来回答,但是星期日还是在那张新的便签上写下:

我觉得,以你的天赋和努力,不管在怎样的情况下,大概都能拿到第一。

他写完这行字之后,瑞秋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将这两张便签纸一道收回了,连带着被压在下面的第一张,差一点儿就要将星期日的笔也一块带走。

星期日:“……”

他抬起头,没有再去看隔壁座的瑞秋是怎样翻看便签条上的字迹的——他的心神已经脱离了课堂有好一会儿了,而现在他需要做的是跟上教授的节奏。

哪怕,其实星期日也觉得这位教授讲述的很多“史实”有失偏颇,和他在橡木家系中存着的档案里看到的相差甚远,也同他在流梦礁了解到的那些几乎天差地别。

……但是,哪怕是一门公共课,一门水课,它到了学期末的时候也是要考试的。

星期日对于自己的成绩有所要求,虽然他不一定要和瑞秋争抢第一名的荣誉,但是倘若掉出了年级前三,似乎就不太合适了。

高标准严要求,星期日素来对自己秉持着这样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