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星期日也需要上学。

明明已经毕业过一次了,现在却还要再上一次……很怪,却也很合理。

“长时间让你躲藏在房间里出不去……这对你也不好,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要看看多种多样的人。”

瑞秋在将折纸大学的校牌递给星期日的时候是这样说的。

“你上次读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差不多就是只去上个课,课外的生活完全没体验?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一次补全的机会,要知道,折纸大学中的学生出身情况的多样化,很有可能不比整个十二时刻来得差。”

星期日承认她一猜就准,他当年确实仅仅来学校上个课就完事了——甚至,很多时候他是上的一对一私教,与同学们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倒也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橡木家系中的事务繁多,彼时的家主歌斐木也在逐渐对他放权让渡,不上私教课而要配合学校的进度……会影响他的工作。

所以,这一次的确算得上是“弥补”。

星期日戴上了那张趁着混乱给他办好的校牌,校牌上头写着的名字是万维克(eek)[2],瑞秋对此表示还能有什么比这更敷衍的起名——然后她听星期日说:“那么……赛文斯(seventh),怎么样?”

而知更鸟则在手机上问:如果万维克不行的话……工作日?

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