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乘胜追击,又黏黏糊糊地蹭起了他的脖子,将脑袋埋进了他的颈侧,接着继续哄起了男朋友,“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就回汴京去,好不好?”

她埋着脑袋,说话时闷声闷气的,呜呜咽咽的,明明该是哄人的人,声音却反而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被哄的苏公子轻哼了一声,抬手捏了捏她后颈的软肉,“……好好说话。”

花晚晚才不管,继续哼哼唧唧地蹭他,“我哪里没好好说话了?”

被蹭出了一身火气的苏公子脸都木了。

“……起来。”

“才不要。”某只不怕死的兔子又接着拱了拱。

“你再不起来……”

苏公子幽幽叹息了一声,低头轻轻咬了下兔耳朵,“后果可要自负了。”

他的语气着实太危险,花晚晚心下一抖,顿时也不敢再蹭了,当即松开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挣扎着想要下去。

苏梦枕摁住了不让她动。

向来特别识时务的兔子一脸认真:“……我觉得咱们还是快走吧,太和殿上头估计都开打了。”

苏梦枕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而后应道,“好。”

他答应得委实太快,花晚晚直觉有些不对头,立马从他怀里直起身来,拧着眉头一脸怀疑地盯着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