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温度逐渐攀升。

直至殿外传来巡逻中的禁卫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花晚晚才从恍恍惚惚的沉溺放纵中蓦然清醒过来。

禁卫中不乏耳力极好的高手,她悚然一惊,要是这么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被发现,她的这张漂亮脸蛋绝对不能再要了。

她抬手推了推苏梦枕,没推开。

这一下,反倒使得掐在她腰间的手扣得更紧了些。

花晚晚:“……”妈哒,这狗男人绝对故意的。

实在没办法,她狠狠心稍用了点力一口咬了下去,只听得他闷哼一声,也跟着报复似的轻咬了她一口,而后才慢慢离了她的唇。

但他仍然不依不饶,带着淡淡药味的唇渐渐往下,牙尖徘徊在她的颈侧磨来磨去。

痒,太痒了。

花晚晚不由颤了颤,伸手拧了下他腰间硬邦邦的肌肉,试图把这只忽然变得黏兔的饿狼从她身上撕下来。

但狗皮膏药哪有那么容易撕开的。

苏梦枕被她拧了几下,闷声笑了起来,手也不安分,时而捏一下她的后颈,时而又揉一下她的耳尖。

花晚晚真心觉得他好烦,像赶苍蝇似的将他的手拍下去。

可这只手刚拍下去,那只手却又凑了上来,烦人精苏小刀再次上线,她觉得兔兔快要被烦死了,她鼓了鼓脸,气咻咻的蹦到了他身上,然后凑上去嗷呜一下咬住了他的下颌,恨恨的在上头磨起了牙。

被咬住的烦人精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这只不安分的兔子,抬手托住了她的两条细腿,任由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又由着她在他线条凌厉的下颌上磨着牙,明明被咬的受害者,但他面上的神色却反倒好似越发高兴了。

直到禁卫军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花晚晚才松开了口,当即就要从苏梦枕身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