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将手中的纸条呈给他,同时也老实地开口转达了花晚晚交代的事,“晚姑娘说狄飞惊约她去三合楼见面,事出紧急所以只能先行赶去,她还说不用担心,她很快就回来了。”

苏梦枕听完却是眉头皱了下。

他虽然隐隐察觉出了狄飞惊好似对阿晚抱着些不同寻常的微妙感情,但阿晚既已视他为朋友,他尽管心里免不了微微有些发酸,却也不会多加干涉她与朋友之间正常的交流来往。

当日狄飞惊不请自来,他那时在玉塔上虽未曾现身露面,但也并未刻意敛息屏气,狄飞惊不可能会没察觉到。

这已算得上是他的一种默许。

但狄飞惊既都已被他默许着得已进入风雨楼,又何必再将阿晚另行约到三合楼中会面。

苏梦枕接过纸条,立时展开细细看了一遍,而后却又倏然手上用力地将纸条揉成了一团。

杨无邪和茶花面带疑惑,一道看向了他。

他目光沉沉,“这不是狄飞惊的字迹。”

……

花晚晚几乎是一走近三合楼,就立时感觉到了数道不怀好意的气息。

她脚步微顿了下,然后不露声色地支使着带路的大兄弟功成身退,就此离开。

直到那位风雨楼中的大兄弟离去,都未曾有任何人露面出手阻止。

由此看来,这些人的目标,果然是她。

她仍然淡定从容,不紧不慢地迈步踏入了三合楼内。

天花板,窗外,树上,街巷口。

周遭到处皆藏着人。

呵,真是荣幸啊,好大的阵仗。

对方准备万全,几乎堵住了她的所有去路,似是绝不给她一丝半点掉头逃跑的机会。

但显然对方还是不够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