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对苏梦枕这个师兄有些怵头,觉得他性子实在冷傲疏离,对她从来都不假辞色,而且看人的眼神也过于锐利,让她觉得仿佛什么都被他一眼全看透了般。

但自那天被暴走的兔子教了一回做人后,她怵的人除了苏梦枕,现下还多了一个花晚晚,而这两人如今还都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天天粘在一块,也都一同住在玉峰塔里,所以最近这些天以来,她几乎都是能避就避,大多时候都特地绕开了玉峰塔走。

而在她刻意的回避下,花晚晚也确实好些天没见着她了。

但此刻听到温柔罕见的主动向她搭话,她愣了愣,接着忽然皱了一下眉,问她,“等等!你说他叫什么?”

温柔一脸困惑,“你们不是认识的吗?”

白愁飞也怔了一瞬,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开口疑惑道,“在下如今更名为白愁飞,晚姑娘可觉得这名字有什么问题?”

他敢这么直接问,是由于他十分确信,这几年来他在蔡相手下为其办事从来都不曾以真面目示过人。

花晚晚:“…………”

明白了,他说他叫,充电宝。

温柔又在此时插了话,她的语气感激又亲近,不自觉泄露出了些隐隐约约的少女心事,“我今日带人巡街时,被几个王八蛋用迷药给暗算了,多亏了白愁飞恰巧碰上,这才救了我。”

温柔来汴京城投奔苏梦枕这个师兄,她平日里做事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苏梦枕也便随意给她安排了些不要紧的事务,例如巡街之类的工作。

但如今以金风细雨楼的势力,好端端的带人巡个街都能找上事,也不知道是她实在太能折腾,还是因为有那么一些人刻意为之。

花晚晚一言难尽地看了温柔一眼。

啧,好古老的套路,好恶俗的剧情。

还有……好蠢的傻孩子。

这都能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