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花晚晚怒了,一把端起碗对准他的脸扣了过去,“会不会说话?我什么时候死了?!”

追命的腿上功夫极高,轻功自是极好,他步法一动迅速伸手接住碗,手腕一翻一转间,面条带汤一滴不漏全扣回了碗里。

他得意的笑了起来,“啧,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暴躁。”

花晚晚:……??

不对!等一等!

花晚晚抓住了他这话的重点,“什么这么多年??”

她终于知道有哪里不对劲了。

当初追命再怎么落拓不羁,也还能勉强算是小年轻一枚,她明明只离开了将近一年而已,他现在却好像看起来长了不少岁数的模样。

更遑论就连无情也是,那时他大概只比她大个一两岁,约莫处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年纪,现在一眼看去,很明显就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模样。

所以……

她蓦地转过头看向了某只胖鸟。

桌上的胖鸟顿时更心虚了。

它该怎么告诉晚晚,当初它紧急之间只留下了位置坐标,然后忘记留下时间坐标了呢……

无情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他不着痕迹的仔细观察了她好几眼,也终于发觉出了事情的古怪之处。

她看起来与六年前相比,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只是稍微长开了些,同时也长高了些,但实则变化并不算大,看起来只约莫是十九二十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