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晚手上撑着扶光伞,抬头遥望天泉山上。

天泉山上玉峰塔,玉峰塔下天泉池。

天泉池中镇海塔,镇海塔上两行诗。

天泉山下一泉眼,塔露原身天下反。

明明说好的是金风细雨楼,但她看到的却只有金风细雨塔。

一个像是瘦高竹竿似的长相儒雅斯文的男子,从山道上快步迎了下来。

当然,他迎的是苏梦枕。

儒雅男子走上前来,恭而有礼道:“公子。”

苏梦枕掩唇轻咳了几声,抬步往山道上走,然后才开口与他说道:“无邪,信看过了吗?”

他在离开小寒山之前曾用飞鸽传了书信回汴京城,将杨无邪提携至担任金风细雨楼总管之职。

杨无邪亦步亦趋,紧紧跟随在后。

他额间生来便有颗黑痣,闻听此言时微微一动,随即他俯身弯腰行了个拱手礼郑重应道:“是。”

这即是遵命之意了。

花晚晚在来汴京城的路上时,听苏梦枕提起过这位新上任的杨总管,金风细雨楼情报资料的搜集网罗,归纳整理,现今已完全都是由他一手包办。

人称“童叟无欺”,心思缜密,办事严谨。

所以有件事她还挺想让他帮忙的。

花晚晚倏然开口唤他:“杨总管。”

杨无邪旋即转头看向她,微微颌首道:“花姑娘。”

“等一等!”

某只兔子瞬间脸就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