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晚:“…………”

不是,我说。

大兄弟,碰瓷呢?

你咳成这样子,可跟兔没有一丢丢关系的。

还是算准了,兔这就不好意思找你算账了?

兔可不是那只耳软心软的小凤凰。

兔兔的心肝脾肺肾都可硬可硬了。

但——

以一只夜兔对危险的敏锐性,花晚晚随即很快就意识到了。

这位仁兄就算是呛咳不止喘成那样,浑身上下也依然冷冷的散发出了,让人觉得凌冽凛然的威胁性。

花晚晚危险的眯了眯眼。

通过这一照面能大概估量着看出来的,只有对方战力指数似乎比较高,威胁指数亦是同样俨然不低。

但也就是直至此刻,她在细细着眼打量观测对方时,才可有可无瞄了一眼他的长相模样。

神清骨秀,孤寒冷傲。

病骨支离嶙峋,眸光轻幽寒火。

兔兔总结:长得很好看,病得很严重。

不知道那只小胖鸟喜不喜欢这一款的。

花晚晚清奇的脑回路绕了几圈想起了某只小胖鸟,这才恍然记忆起了,她是因何目的探寻而来。

总不能让她差点点就成了一只刀削兔,还特喵的半点收获都没有叭!

花晚晚拧眉想了想,犹疑不决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觉得可以尝试下,看看能不能对这位仁兄,采取文明和谐友好交流的核心价值观。

但她同时也有些担心,这位大兄弟好像是真真病得蛮重的,都一整个又咳又喘成了那副样子。

像他这般病弱难支的身体状态,或许还有不小的可能性会受不得别人的半点刺激。

于是花晚晚此时此刻那开口说话时的语气,也尽量在他面前放得温柔又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