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丹凤转身看向他,脸上是一副愤恨的神色:“我乃大金鹏王陛下的丹凤公主!”

当下阎铁珊说话之时,已再没有了那怪腔怪调的山西口音:“你如何能证明你的身份?”

上官丹凤抬手举起剑锋对着他:“我何必要跟一个叛臣贼子证明!”

阎铁珊:“你说的叛臣贼子是谁?”

上官丹凤:“我说的就是你!内库总管严立本!”

阎铁珊沉沉叹息了一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严总管,他早就死了。”

上官丹凤:“你不敢承认?”

阎铁珊:“我有什么不敢的?”

上官丹凤:“但你确实就是严立本!”

阎铁珊面上神色怅惘,语气悲凉的说道:“五十年以前,在我们的小王子只肯守着他那部分财富过日子,不愿复兴金鹏故国,对我们三个托孤臣属毁约,一直避而不见的时候…………内库总管严立本就已经死了。”

“你胡说!”

上官丹凤怒声辩解道,“明明是你们三个叛臣,带走了另外三份国库财富不肯归还!”

阎铁珊神色复杂地叹息了声,不再与她做无谓之争:“你说你是大金鹏王驾下公主,如何能证明?”

上官丹凤很不明白,为何阎铁珊非要与她掰扯这个事情,她目光犹疑的闪了闪:“本公主没必要跟一个叛臣证明!”

陆小凤轻叹了口气,缓声说道:“因为你无法证明。”

上官丹凤倏然转头看向了他,那双美目依旧含着丝丝情意,面上却是一脸受伤:“你竟然不信我?”

“你要我如何信你?”陆小凤问道。

“你忘了?你是如何答应我父王的事了吗?”丹凤公主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