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们那位丹凤公主,估摸着过个没几天,就会找时机来与我小陆哥千里相会了。”

“那她这位小表妹即便是留在我们这里,不也照样很快就能见到面了。”

柳余恨那仅剩的一只左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声色俱厉的说道:“这与我无关,我的任务是带她回家去。”

花晚晚:“那你的任务也与我无关。”

柳余恨:“她还是跟着我回家去比较好。”

花晚晚:“她本人说了不愿意跟你回去。”

柳余恨:“我必须要带她离开这里。”

兔兔这暴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那我还必须留她在这里了!”

“…………”

柳余恨没再开口说话,他那张“玉面”上此刻已是神色沉沉,脚下步伐旋即挪动移出,右腕亦是即刻抬了起来。

那腕上的铁钩锋刃处闪烁着勾魂夺命的银光,俨然是一副随时就要动手的架势。

但,他却没能够向前迈开半步。

只因此时他的跟前,横亘了一把剑,一把乌鞘长剑,一把尚未出鞘的利剑。

持剑的剑客冷着一张如冰霜凛冽的脸。

西门吹雪与往日并无不同,一顿晚饭吃完之后众人便已然寻不见他的踪影。

不知他独自一人,又是独去了何处练剑。

但就是在这即将要剑拔虏张的时刻,他又突然从天而降似的再次现身。

仅此一人,以未出鞘的一把剑。

拦住了柳余恨的一条前路。

柳余恨登时惊骇地往后急退了两步,不禁惶然失声道:“西门吹雪?!!”

此时此刻的西门吹雪,像极了一个真正冷酷的无情剑客。

他语声冷然道:“她说了,你不能带人走。”

闻听此言,花晚晚随即亦是蓦然抬眸,近乎有些意外的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