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表情麻木,默默抹了一把脸。
他整个鸡满脸的愤愤不平,含血喷鸟:“刚才可是我来来回回换洗了五次清水,幸幸苦苦搓洗了大半个时辰,舒舒服服的伺候着你这大爷!”
“我那可真是就差给你焚香抚琴了!”
“然后这才把你给洗得如此白白胖胖干干净净的没错吧?你就这么对你的搓澡恩人?!”
俗话说吃饱饭骂厨子,念完经打和尚。
被洗得白白胖胖的某只鸟,它搓完澡就翻了鸟脸不认鸡:“什么恩人?恩什么人?恩人什么??”
胖鸟赏了他一记绿豆小白眼,小眼神里尽显王八之气:“你明明是鸟的御用男仆!!”
御用男仆陆小凤:“…………”
屋子里,花满楼面色柔和姿态沉静,端坐在一张花梨木圈椅之上。
明明黄花圈椅近旁还杵着两只聒噪的傻鸟吱吱喳喳地闹腾着,他却依然淡定从容的稳坐其上,不受其扰。
花七公子眉目之间神态逸致,手上动作轻柔,缓缓提壶高冲低斟沏了盏洞庭碧螺春,然后闲适自得地兀自品起茗来。
花晚晚甫一坐下,旋即就有一双骨节修长的手端着一盏清茶奉了过来。
“谢谢七哥~”她小心的接过茶盏,轻轻捧在手上,然后笑眯眯出声戳起了小凤凰的肺管子,“小陆哥,你和一只鸟都能吵起来,真是出息。”
“我那只是因为……”
陆小凤这话才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他的眼角余光在不经意间瞥见了那只洗澡洗得白白香香,身上的水渍也已经擦得干干净净的鸟大爷,眼下又开始搞出了新动静。
只见那只胖子鹦鹉扑棱棱扇起翅膀晃悠悠飞到了茶桌上,落在了花满楼刚刚放下的茶盏边——花满楼的右手也正放置于桌上,小胖鸟整只鸟落在桌面后完全半点都不带停顿的,旋即顶着它那颗洗香香的小鸟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