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挺着他那富态臃肿的身躯,两条腿却健步如飞,脚步都已经快擦出了火星子。

也是极其不容易了。

陆小凤看着他圆润的背影,默了。

估摸着等到这顿饭后,某只兔子吃得又光盘又清桌的战绩一出,他陆小凤就要成为这里的掌柜伙计们茶余饭后侃大山时,上林春酒楼榜上有名的奇葩客户了。

也幸亏作为一个风流浪子必备要素之一,还须得脸皮子要够厚。

而他的脸皮厚度,至少现在还勉强能足以支撑他吃完这顿饭,喝完这壶酒。

酒菜很快就被一一端了上来。

陆小凤手上捏着酒盏,默然无语的觑着一上菜就立马当机立断使筷子使得飞起的某只兔子。

“小晚晚啊……”小凤凰憋了好半晌,终于还是憋不住了,“你小陆哥我每次来上林春吃饭,叫上那么一桌丰盛酒菜,最多从来都不会超过五两,你明白吗?”

而今天这顿饭,仅仅只是多了你一只兔一张嘴,却要了他足足五十两。

榨干了他身上最后一滴私房钱!

小晚晚她表示不明白。

此时此刻,她只顾得上万分愉快的埋头苦吃。

毕竟坑来的饭吃起来更香了。

更别提坑的是小凤凰请的饭。

陆大头又万分心酸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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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六月,暑气缠人。

夕阳还未西下,夏日的火烧云有如苍朗浴火一般,很快就染红了漫漫天际。

与此同时,也染红了上林春里,一个断情断心又断肠的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