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站二坐,在石窟洞外等着。

几人等了好半晌,洞窟内还是没有传来半点响动。

渺无人烟的山郊野地里。

既空旷荒凉,又寂静无声。

哦不对,其实还算是有点声的。

虽然是某只兔子“啧啧”吃着蜜饯青梅的声音。

君子忍人之所不能忍。

花满楼是个君子。

所以他能淡然自若的坐在岗岩上,面不改色的投喂着兔子。

但陆小凤,他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

眼瞧着这花家兄妹二人,怡然自得的坐在人家洞窟门口。

一家两口其乐融融,俨然一副郊游野餐的架势。

不是君子的陆小凤,忍了又忍,最后他还是实在忍不住了。

小凤凰蓦然转身回首,回头是兔。

他顿了顿,然后视线微移,看向了坐在兔子身边淡定投食的兔兔饲养员。

他满脸都是心好累,语气甚是语重心长,开口提出了他憋了一路的意见,“七童啊!你说说,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惯着她了?”

“你瞅瞅这小丫头,都被你们这一家子给惯成什么样了?张口闭口几句话都能随便就把人给噎死!!”

花七公子他仍然浅笑不语,一副听之任之的姿态。

悉心听取意见,但——

坚决不改。

兔子她幽幽的斜了小公鸡一个白眼。

又幽幽的丢了小公鸡一颗蜜饯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