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晚暗暗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小系统吐槽道,“我真心觉得有时候,七哥他笑起来好让人瘆得慌,我这小心脏有点受不太鸟!”
对于现场观摩一下青楼有多开眼的这件事,此刻已成了失之交臂的定局,小系统一整个顿足捶胸老泪纵横,就差抱恨黄泉了:[唉呀!!差一点咱们就能进去参观了,就慢了鸡崽子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
花晚晚这是生平第一次,与小系统的悲喜那么相通,对此她也深表遗憾,“没办法嘛!谁让那只小公鸡呼的一下,他就飞没了影儿,我连鸡毛都没能抓住一根!”
“谁又让我七哥……唉,他把我的爪子攥着死紧死紧的,像是生怕我逃了似的!”
她明明都已经点头答应了,也保证绝对不会一个人偷偷溜进去,可她家七哥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她呢?
嘴里说的相信,手里却很诚实。
那牵得多紧啊。
兔爪子它完全就摆脱不了啊!
花满楼: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嘴上已经配合,手上却在演视而不见。
兔子和统子齐齐的,又深深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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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晚晚此时正忙碌得很。
她的一只兔爪上拿着辣牛肉脯,一只兔爪上举着冰糖葫芦,一双眼睛还盯着花满楼手里的洛阳牡丹酥,和茯苓夹云饼。
这些种类的零嘴全部都是花满楼方才特地去街边小摊,以及食肆店铺为她一一买来的。
公子长身玉立在一旁,满面春风地愉快投喂着兔子——只为了封印住兔兔她蠢蠢欲动进青楼的心。
效果显然十分显著。
封印显然十分牢固。
因为兔子她终于消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