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凰在黑锅镜子限定版里,隐约看到了自己发黑的脸。
还有隐隐发黑的印堂。
明明这只兔子她本身就不是个安分的主,这踏马居然也能怪到他头上?!
他这么大一只风流浪子。
不逛青楼,难道逛书局吗?!
陆小凤平生以来第一次对踏入青楼大门犹豫不决。
明明花满楼好似还是那副温和君子的神态。
但他就是觉得脖子处凉凉的。
心也凉凉的。
救命!快来个人给他捂捂温暖温暖吧!
本身就不安分的某只兔子,当下也已经发现了打滚耍赖这一招,用在这里显然不太好使。
于是她一手撑着扶光遮着太阳,终于停下了那烦死人的不断碎碎念,然后一脸乖巧的站在了花满楼身边。
只不过另一只兔爪子还抓着他的衣袖紧紧不放,兔脑袋歪了歪同时也跟着瞄向了小凤凰。
陆小凤忽然预感有些不太妙。
虽然他觉得这事它并不是这么算的,但如果再继续这么僵持下去的话,他估计很快就真要完球了。
于是他一番良言苦苦相劝,“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跟我进青楼做甚么?我只是进去里边找个人而已,很快就能出来了。”
“我把你七哥留给你,你们就在外边等着我就好,行吗祖宗?”
花晚晚她觉得鸡言十分逆耳。
她松手将扶光的伞柄轻置在肩上稍稍给稳住后,另一只手终于也舍得松开了花满楼的袖子。
她抬起两只兔爪子一把捂住耳朵,旋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边晃边念叨:“不听不听,小鸡念经!”
陆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