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你既不要还捡回来做什么?”林黛玉揪着帕子眼圈通红。
顾淮璟上前,隔着朱红栏杆,他向来冷清的的桃花眼此刻尽是慌乱:“林姑娘你听我说,她是跟我道歉来的,她先前仗势欺人觉得过意不去才来堵我。”
“哼,谁想听你说话。”林黛玉转身就要走。
顾淮璟见她要走,也来不及走台阶飞速翻过栏杆,心急之下伸手握住手腕,后怕她恼便扯住了她衣袖:“林姑娘你别走!”
“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还不放开?”林黛玉低声轻斥,但她的声线带着哽咽听着难受得紧。
她就是怕他看见将落未落的眼泪才忙不迭要走,这人却仍要拉她。
顾淮璟心急如焚但又不敢放开,因为他知道,这一旦放了,林姑娘必生气,他不想她睡着也生他的气,垂着头道歉:“林姑娘…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晚还同其他姑娘见面,不该惹你生气,你如何处置我都可以,只是千万别不理我。”
“你有什么错?”林黛玉泪珠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是我的错,我无父无母,原早该同他们去的,不至于碍眼。”
顾淮璟这才回过味来,她难过不局限于郡主这件事而是接连想念父母了,他心仿佛跟针扎了似的密密麻麻在疼,也不在顾及大防了,伸手轻柔扯过黛玉将她单手按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我会陪着你,别怕。”
平阳郡主那句因为她有爹娘所以受委屈了能找爹娘撑腰的话语还萦绕在耳畔,
紧接着她就听到顾淮璟柔和的声线宛若拂过三月杨柳的微风,让她感受到风雨飘零后带来的安全感。
揪着顾淮璟的衣襟“呜—”抽噎出声,似乎连着担忧疫情的蔓延,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境地,和生怕顾淮璟也背叛了她的委屈一同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