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原本腰酸腿疼咸鱼瘫的官员们纷纷冲到前边准备祈福祷告的一应事宜。
虽九殿下说切勿声张,但他们那会应?暗地里找了好些小厮拿着铜锣走街串巷宣传九殿下要在姑苏城外的寒山寺开坛祈福。
不多时,饶是九殿下想低调这群人都低调不起来。
府兵开道,骏马飞驰好个排场浩浩荡荡出了扬州城一路到姑苏的寒山寺而去。
此时,早便接到有贵客要来向上苍祷告的主持看向后院收容的几个金发碧眼域外病人咳了几声:“先将他们移至后院,打扫之后便迎接香客,记得准备好香囊棉纱以供香客所用。”
这几个金发碧眼的病人是前几天自丝绸之路来往贸易的客商。
虽打着行商之名但其实是他们本土爆发大规模传染,这群人便抓紧机会逃到船上,一旦发现感染者直接弃尸大海。
最后能到达姑苏渡口的人第一日还是健康的,就在他们以为逃离了瘟疫的魔爪时悄然跟随在他们身下船舱阴影里的老鼠、跳蚤也渐渐从阴暗的角落爬出开启了新一轮的屠杀。
彼时的欧洲人崇尚不洗澡,公共卫生脏乱到极致。
头发上、衣服里不知是多少跳蚤的老巢,本来看着暴雨肆虐的姑苏考虑是否要北上换一个登录地时,又有不少人病了,无一不是全身生疮,流脓的伤口腐烂的像是发黑的烂苹果,痛苦不已。
将这些人抛尸后,船长看着幸存的人们决定在这里下船。
因接连的暴雨,姑苏渡口早便被关了,留下来巡检的官兵看到船长拿出那黄澄澄的通行证只是草草检查了甲板便让他们下船。
幸存下来的人不敢停留,撒丫子往姑苏城外的寺庙而去,他们急需本土的神明保佑他们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