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淮璟也顺着人影的方向抬眼望向窗外的摇动的梧桐叶,

有和煦的日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在他脸上落下了斑驳的光点。

黛玉抬眼看向珠帘勾勒出的人影,揉着丝帕跺了跺jio,有几分赌气:“就是你别再看我了。”

“那以后再看,林姑娘准是不准?”顾淮璟单手握拳,从喉间滚出几声低笑。

黛玉捂着通红的脸颊,娇嗔:“不准!”

“不听。”

顾淮璟依旧在珠帘外低声笑着。

这人!果然同他那字一般蛮不讲理!

“哼,果然是登徒子!”黛玉气呼呼的莲步移到窗边吹风。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自己的话堵了回来。

顾淮璟不紧不慢地跟着里间的人影走到窗边。

那是一扇窗户,对半朝外开着。

帘子自中间隔开,故时常有风吹动珠帘摇曳。

意识到身侧人儿真的生气了,将怀中今日练剑后拾起落花的绢袋从窗前递了过去,声音温润:“顾淮璟知错了,请姑娘给个伴以葬花赔罪的机会。”

林黛玉看着那绢袋方消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这还是她亲手送给他的,兴致冲冲相约之后一起葬花。

“那是我与陆姑娘的邀约,与你何干?”林黛玉扯下那绢袋,不满呢喃。

顾淮璟倚在窗台处,这个视角正好能看到黛玉如画的侧脸,桃花眼几乎要弯成小狐狸:“这可是姑娘说的,那便请陆姑娘出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