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真挚热烈,他的眉眼触手可及,烫得吓人。

“可林家唯剩我一人,我会去守着。”

林黛玉停下了脚步,她想让他知难而退。

他若想参加科考,无论是入赘还是林家于他都无益。

顾淮璟眼前一亮,知道事有转机:“姑娘可知新政放宽了科考限制,其中有一条——”

“允许赘婿参与。”

也就是这一条政令的颁布,让江南多少富商纷纷广罗寒门子弟入赘供以科考便利。

这实属新帝无奈之举,

手边无可用之人便也罢了,若还要他去赌家世清白的寒门在世家中杀出重围的几率,等同于慢性自杀。

太上皇势力在朝中依旧盘根错节,无时不在掣肘新帝。

新帝如今急于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以抗衡太上皇。

便将目光投在太上皇执政时最看不起富商之流。

商人虽不能撑起国之基业,但不可否认商人的税收才是财政主要来源。

钱和权,总要先拿一样。

这便他需要在亲政后的首次科考中笼络这些富甲一方的散户,这是新帝的机会,也是他上任的第一把火。

以至于编写新政时,新帝亲力亲为,将所有细节多次琢磨。

连这些暴发户教出的可能尽是纨绔的因素都考虑在内,便另辟蹊径,既然自家儿子不行,那让他人优秀的寒门儿子入赘不就解了?

二者互惠互利皆可跨越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