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与林家结亲,科举也不过尔尔,科举是能跃龙门,可不过小官小吏,升迁只能熬着,有何意趣?姑娘,我们都是为你好。”紫鹃轻声反驳着。

林黛玉定定看着紫鹃,忽苦涩笑了:“果真,你们皆都知道,只是如今他势弱,便觉得是随意摆弄的物件吗?”

紫鹃不吭声了,因为潜意识里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也不过是主人的物件,何况占了大便宜的顾淮璟。

入赘确实不能参与科举,可科举能比过林家潜在的地位?

即便他虽不能参加科举但后代还是可以的,只好生在家教养儿子科举不也是一样?

何况若姑娘要重振林家离不了人。

既是赘婿,那该陪在姑娘身边。

紫鹃不懂黛玉为何要葬花,也不懂如今黛玉为何这般忧虑。

“没事,琏二哥哥的事我已经想好如何应对了,入赘一事切莫再提,这是我的事,是我们林家的事,无需他人替我负重前行。”

林黛玉是连花落都会惋惜的人,更别提顾淮璟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能分得清利弊,也能看得清局势。

要她因自己的利益去葬送无辜之人的未来,她还真做不到。

卯时方过,二丫便忐忑的到林姑娘门前踌躇,将打好的腹稿又背了几遍才深吸一口气叩门走了进去。

行了个礼,后抬头在看到林姑娘的绝世容颜瞬间宕机,变得呆头呆脑的。

屋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原本一直守在黛玉身旁的紫鹃如今却在暗处悄悄抹着泪刺绣。

雪雁得了黛玉的令正在一旁逗紫鹃开心。

而林黛玉在书桌前秋水剪瞳转向她,柔柔笑了,那笑就像清泉划出的波纹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