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匣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外头的锁甚至是木制。
林黛玉想不起钥匙交给谁了,看向紫鹃:“紫鹃,这个匣子的钥匙你可还有印象?”
“我看看。”紫鹃上前来,旋即摇头:“好似老爷交给小姐时便未曾给钥匙。”
那是否表明爹爹其实不希望她打开匣子?
林黛玉有些迟疑。
紫鹃却道:“姑娘,即便是没有钥匙这木锁也是极好打开的,就看姑娘愿不愿意打开?”
“打开罢。”黛玉蹙眉轻声下了吩咐。
紫鹃应了声便上前,那木锁已然腐朽的厉害,不过用力一扳就落了。
里间空空荡荡的,就躺着一把铜制钥匙。
紫鹃自怀里拿出手帕将钥匙擦拭干净方交给黛玉。
黛玉伸手接过,那枚古朴的铜质钥匙在夏日暖阳里泛着陈旧的光晕。
她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
幼时她便羸弱,每日不是喝药便是在喝药的路上。
可那一日,药着实太苦,她没忍住尽数吐在了床榻上。
丫鬟婆子皆慌了神,忙不迭更换新的锦被。
她病歪歪的坐在床榻旁,忽看到墙角处似有道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