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陆夫人。

许是大病一场,他看着似乎更为清瘦了,带着病弱的书生气。

林黛玉在看到他时,当即撇过脸,将目光投向茫茫的江面。

是扬州,她这就到扬州了?恍若梦中。

雪雁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姑娘?我们不去送送陆姑娘吗?”

“不去。”林黛玉心中对他有气,才不愿同他说话。

雪雁:“哦~”了一声,主子不愿意去她便也不去,只是朝陆姑娘就要离开的背影礼貌道了别:“陆姑娘!慢走!有机会再见!”

雪雁没别的心思,只是觉得怪可惜的,好不容易姑娘有能交心的好友,如今却闹掰了。

林黛玉放下手中的书卷轻哼:“他这是要蟾宫折桂去的,此后再也没有陆姑娘了。”

“姑娘,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紫鹃和雪雁皆是满脸疑惑。

林黛玉也不知怎么和她们说那些荒诞事故。

那人还说与她有婚约!

可见张嘴就是说谎!

她可从未听说过爹爹或者娘亲给她定过亲!

这人!嘴里就没一句真话!

登徒子!流氓!地痞!

林黛玉越想越气,还是第一次有人能这般令她生气,轻哼吩咐道:“以后见着他,就把他叉出去!”

紫鹃悄悄观察黛玉的脸色,知道她家姑娘这是真的生气了,沉默退至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