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青挑了挑眉,毫不客气问道:“只是赴宴?可别整什么幺蛾子,到时候我能现场给你表演发疯文学你信不信?”

“青姨说笑了,就吃个便饭,闲话家常,再请长辈朋友见证我及笄。”舒青其实没有听懂顾青青方才说了些啥,但言语里的警告她是听明白了。

她确实不知道顾青青哪里来的自信。

的确,母亲先前虽是她的丫鬟,但自从嫁给父亲后便脱了奴籍。

何况,比起他们四处流浪的现状,让顾淮璟嫁过来,她给钱让她过得舒服还不好吗?

舒青年纪小,面上的算计怎么都掩饰不住。

顾青青只觉反胃,她以为舒青能男扮女装去上学,便觉得她是个思想超前的姑娘,能挣脱时代的束缚,这原本令她很欣慰。

现在看来,这个闺女倒果真同她娘一样,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扮成男装也不过既能享受男性身份在这个父权社会高高在上的权利、地位;同时又因身为女儿身而不用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罢了。

因为读了些男人写的书,竟学起那些男人下三滥的做派,恃强凌弱,目中无人,竟反倒看不起女人来。

‘这是书误了她,可惜她也把书给糟蹋了。’

舒青见顾青青总算应了下来,忙不迭把二人引至宴会厅。

她倒也讨巧,一个闺阁姑娘也没有请,只有几个长辈老婶子,便用一席珠帘白纱盖着。

顾青青进入亭内时,付夫人正神色傲慢接受着身旁人的恭维。

几个贵妇人围着她敬酒恭维。

而付夫人抬眼见到来人竟是顾青青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