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只说了就是。”

“是我对不起妹妹,砸了妹妹的玉,我今日便拿这东西来换。”贾宝玉说着,便从怀里小心翼翼的递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间也不知放着什么。

“不必。”林黛玉垂眸,淡淡道:“若你真的有愧也不是于我,而是于外祖母,也该捡点正经书看,考取功名让她们高兴才是真的。”

贾宝玉闻言愣住,只觉头顶有数到雷咔嚓劈下,直冲天灵盖,脑瓜子都嗡嗡嗡。

他不敢相信冰清玉洁的林妹妹也会同宝姐姐、云妹妹之流劝他学那些恶心人的经世学问。

这、还是林妹妹吗?

不、不可能、林妹妹不会这么想,只是在气他,让他离她远点。

只是因为知道他不喜欢这些,故意说的。

他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妹妹说得什么话?去学那些经济学问倒不如我们姐妹们一起联诗来得有趣,何况云妹妹也来了,岂不更热闹了些,明日我们便使了银子唤她们拿好吃的好玩的来,我们在园子里玩一天,岂不妙?”

林黛玉蹙眉,她确实存着让他快点离开的心思:“我虽不管事,心里每常闲了,替你们一算计,出的多进得少。”

“何苦算这劳什子?你身子不好反倒受累。”贾宝玉听她没谈经济学问已乐开了花:“林妹妹放心,上头还有太太、老太太呢!必不会短了我们的道理。”

林黛玉不说话了,便是连紫鹃都哑口无言。

贾宝玉面上一片纯真,对万事犹然不知,只知及时行乐。

而且一点打击或者出了稍大点的事,便躺着不起只知向长辈撒娇,寄希望于长辈出面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