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自累,没有不想回家的。”黛玉轻轻拍了拍紫鹃的肩膀:“你我主仆一场,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紫鹃侧头抽噎着肩膀,竟是说不出话来。

黛玉也不急,等她发泄完情绪,主仆才离开。

远远要路过怡红院时,林黛玉停住了脚步,去潇湘馆确实走怡红院更近,但她不想走。

紫鹃忙道:“今儿个月色不错,不若往旁拐去,再走走?可那条路树木交错,恐多蚊虫,也不知陆姑娘送来的驱虫香囊能不能驱散。”

“她断不会拿不好的来。”林黛玉颔首,想起陆姑娘脸上明显多了些笑意,主仆便往另一条路而去。

紫鹃也觉得是,陆家母女对姑娘是真没得说,细比之下只觉比这些亲亲姊妹还用心些。

又见蚊虫当真避开她们绕着灯笼飞走,心中对陆家母女好感再上一层。

待她们走后,正好有小丫头来倒贾宝玉的洗澡水。

边抬还嘀咕着:

“二爷近来沐浴愈发迟了,每日必是两个时辰起,莫不是洗着洗着睡着了不成?”

另一个小丫头面色涨红,

哪是什么睡着了?

是因为今日伺候二爷沐浴的是碧痕,

老太太还病着呢,众人无不在老太太跟前候着。

碧痕倒好,居然还拉着爷硬生生洗了两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