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婆子撑着竹子,用袖子擦汗,放肆的笑着:“要我说,咱们这个表姑娘倒是好命,一个丧父丧母的孤女,竟能同府上二爷吃穿用度一般。”
“正是呢!还不是老太太仁厚,若在我们那这可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谁知是不是命硬克死爹娘?尤其是我还听说表姑娘来的时候就带了一老一少,半分不带黄白之物,大咧咧就好意思来了。
就是先前那个来打秋风的,好像是刘什么姥姥,我虽看不惯,但好歹她来得时候也知道带些瓜果,不白来,她倒好,什么都没有,手张开就是拿钱,如今的开销一草一张都是咱们府上的,大手大脚的,听说赏人都是随手抓一把金瓜子呢!可恨二奶奶能把钱给她赏人却我们的月钱竟发不起了,如今月钱都推了几月。”另个婆子听到这个也是满脸不屑外又有些肉痛,仿佛被白白拿给林黛玉的钱该是自己的才对。
“可惜啊,就是个白眼狼,最近宝二爷病了不过要她一块破玉,让珠大奶奶、链二奶奶三位小姐都来了,竟还是不肯,可惜倒是养了白眼狼!”
“这事果是真的?”
“可不是,连老太太都为这事病了,身为外孙女却一次也不去看看,可惜老太太一片苦心竟喂了狗!白吃白拿就不说了,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也不知她一个无父无母撑腰为啥也这么嚣张!”
“那个林姑爷的事也是真的?”
“是真的,听说是个穷苦泥腿子呢!笑死了,便是我的丫头我也断不会让她嫁到那般人家,也不知林姑爷怎么就看上那粗鄙小子!”
“走了也好,天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清高得很,最是看不起我们的!”
“倒是宝姑娘是真真大家闺秀,为人做事周全规矩,便是对我们下人亦是极好关怀倍切,我倒是极其看好。”
后边那两个婆子还说了些什么打发时间。
紫鹃来得晚,就听了一嘴,就已然明白了什么。
满腔的怒火一点即燃。
可还没等她做什么,
远处就有个瘦弱的影子不知从何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