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个有主见,不好糊弄的。

她感慨的倒不是这少年如何出类拔萃,而是她同老太太皆一心想让林妹妹跟宝玉,那么,无论来人是谁都打发了便是。

王熙凤眉眼含笑:“这茶可入得了口?”

进入贾府,同那位周瑞家的闲谈几句表明来意后,顾淮璟便被晾了大半时辰,难免会有几分无聊,好在他在家中每日寒窗苦读,这番久坐于他而言十分寻常,不过默背几篇历代名作打发时间。

但想到出门前母亲在病榻前拉着他千叮咛万嘱咐话语,和身侧要给那位姑娘的见面礼,他有一瞬间迟疑。

他不孝,他要忤逆母亲。

他不想按母亲所说娶那位素未谋面的姑娘,他来是想问问那位姑娘的意思,若她也同意便正好能将这婚事退了。

父亲早逝,又无亲戚帮衬,家中清贫,他有许多事需要去做。

他要专心科举,要照顾柔弱不能自理的母亲,不能耽误那位姑娘。

“不能入口?我吃这暹罗国的茶也觉得淡,颜色也不好,但是奈何有人喜欢,你若不相配,便撤了。”

知许是自己的迟疑让这位夫人以为自己不喜那茶,但他也听出夫人的言外之意。

顾淮璟抿了抿唇,没打算在这件事上纠结,准备将自己的来意道出,结了这父辈约定的缘分。

正当他要开口,又有个体面的夫人走进偏厅。

飞快的瞥了他一眼后,笑着附在王熙凤耳边说了句话。

顾淮璟耳尖听到了。

她说老祖宗不知这事,哪来的野猫野狗打发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