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十阿哥变成荣贝勒,他就是和硕荣亲王的儿子,而不是皇子。
“没事的。”荣贝勒就只能那么告诉自己。
当钮钴禄氏来人的时候,荣贝勒只道,“皇阿玛孝顺,先帝心疼荣亲王,皇阿玛才让我……才让我……”
荣贝勒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一个理由。
若是皇帝那么在意荣亲王的话,那么皇帝早早就让人过继到荣亲王那边,而不是等到这个时候。
“贝勒最近一段时间都做了什么?”来人问。
要是放在以前,这人哪里敢这么问十阿哥,不过就是因为十阿哥被过继出去,钮钴禄氏的那些人怕出事,他们派来的人才这么问。
“做了什么?”荣贝勒皱眉,“就跟以前一样啊。”
荣贝勒想不出自己错在哪里,他没有帮着八阿哥去那些大臣家里要他们还钱,也没有跑到太子的面前叫嚣,他觉得自己十分无辜。
当然,荣贝勒跟八阿哥、九阿哥一直走得很近,他不认为这有错。
“……”来人见荣贝勒那么说,沉默了一会儿,“您再想想?”
“想什么?”荣贝勒不悦,“我要是能想明白,我现在还会在这里吗?”
如果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么他一定会跟皇帝说,争取继续当皇子。而现在,他被那些人送到寺庙里,荣贝勒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他没有办法更改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