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也没管大福和小猫,问太阳帝君:“你们是不是背后天天议论我们这一支?”
“也不是天天,偶尔,偶尔议论一下。”太阳帝君挨着大夏:“师妹,那宝囊还有没有,送师兄一个。”
大夏斜着眼睛看他一眼:“有是有,但是也不是白给的。”
“师妹让哥哥干吗?只要哥哥能做到绝不含糊。”
大夏说:“简单。我呢,因为一些事情让我师父很不开心,所以我日后往他老人家跟前去的次数不多,但是老人家在日后的日子里必定会处理一些事情,需要人跑腿,大福这癫样你也看到了,指望不上。悟空虽然能指望,但是他还入了佛门,我师父也难指望他。郁仪哥哥,当年你修行我师父也是指点过你的,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半个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你说呢?”
大夏把一个宝蓝色的香囊挂在指头上,晃晃悠悠地在太阳帝君跟前展示。
太阳帝君看看香囊,又看了看大夏,问道:“就这点儿事儿?”
“是啊!”
“妹妹,没香囊哥哥也会给你师父跑腿,别说跑腿了,就是把你师父接到我们山上我和我师父都没意见。”
大夏就说:“你发誓,你日后要像孝敬你师父一样孝敬我师父。”
他对着大夏上下打量:“这么正经?”
大夏点头。
“好,我发誓,日后对菩提师叔和对我师父一样。”他没说违反誓言会怎么样,大夏也没问,修道之人发誓,成或者不成都被上天记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大夏就把香囊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