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取经人走了,来送行的和尚个个欢欣雀跃,国王只觉得嘴里苦涩。
能求雨的国师没了,日后天气再干旱可怎么办?指望这群只会收敛香火念经的和尚吗?要是和尚有用哪里还需要国师大展威风。
唉!
叹息完,国王看着取经人的背影消失不见,又叹息一声。臣子们劝他:“陛下,回去吧,人走远了。”
车迟国的国王说:“我在看那唐三藏,果然是上邦人物,昂昂然入我朝来,听说中土那里是大国,传承至今,从不受佛道裹挟,果然是大国气象,不似我等小国,夹在其中左右为难。”
小国就如一辆车行走在一条山中小道上,两边是高不可攀的山壁,这条小道还是极其陡峭的上坡路,仅仅能容下一辆车。想让车往前走只有前面拉后面推,其他地方无处着力。一旦松懈,车上满载的货物就会倒下去砸死后面的推车的人。
国王哭起来:“孤就是拉车的,国师就是推车的,如今他们被砸死了,留下孤和你们又如何拉得起来这辆车啊。车迟国,车迟国,先王们早就懂的道理孤王年过半百终于懂了。”
国王还要再哭,两边臣子劝说:“陛下,万请开怀,前后左右都有人看着呢。”
国王一惊,想到和女儿国中间隔着一条通天河,那河里的妖王惹不得,立即擦泪,对两边臣子说:“摆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