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从椅子上起来又去吊床上躺着,晃晃悠悠地看着天空,不得不思考生与死的意义。
金狮从平台上飞下来,坐到了吊床旁边,问大夏:“怎么了?不高兴?”他看着大夏瞪着两只眼珠子看着天空,半天都不眨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夏说:“不是,我躺在吊床上晃悠的时候总是头晕恶心,我就躺着不动,我觉得我大概是脑子有问题,所以我的脑袋也不动。”大夏觉得八成是脑袋发育有问题,前庭额叶在化形的时候还是不够像人。
金狮听了忍不住笑起来:“我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的。”
大夏白了他一眼:“现在听到了?”大夏觉得他肯定没听懂。
金狮点头:“我还以为刚才苏方说了你不爱听的,现在正难受呢。”
“我也没有那么难受,”大夏说:“他现在情绪低落,很想投胎。我又不好跟他说不是人人都有后台的,他虽然是个城隍,这些年来对佛门没什么大贡献,勉强算勤勉而已,轮回这事儿轮不到他。”
金狮听了想起师兄来,就皱眉问:“你觉得轮回是个骗局?似乎是一直不看好轮回这件事。”
“我不确定。你还记得你那个小师弟吗?”
“谁啊?”
“就是那个,我拆了天宫沉睡三十年,被你师父寄予厚望的那个,叫什么摩柯什么什么的!你还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