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惊讶地跑过来对着他看:“入魔啊?听着挺严重的,真的假的?我总感觉刚认识的时候你有点不正常,多少带点大病,精神病那种病。入魔大概就是精神有问题,抑郁?还是心理扭曲?这病难治啊!”

大夏叹口气,去洗薄荷叶了。

金狮反而轻松了一些,问道:“您不觉得很可怕?”

“有什么可怕的,年轻人谁没疯过,习惯了就好。”大夏把罐子放在炉子上,倒水进去煮薄荷叶,出厨房后把手太阳下晒,几个呼吸之间手部已经干燥。

大夏忙完坐在金狮对面:“大师,我跟你说你这些年一直绷着,不如放下,你看你有圣僧包袱,就怕做有失身份的事情,有一天咱们两个在大街上相遇,你在人前大大方方地和我打招呼就是真放下了。”

金狮不知道她是不是又一次委婉地拒绝了自己。

他不想再这么委婉下去了,而是问了一个假设:“假如,假如我去轮回,来世做个鲜衣怒马的浪荡子,你会来找我吗?我的意思是,我们能有一世的缘分吗?”

大夏看着她:“你不如直接问你我能成夫妻吗?不能吧,我想想都觉得怪尴尬的。”

金狮瞬间化成一道流光飞往一心寺,紫石金睛兽赶紧跟上。

大夏看着流光消失了才说出来:“茶不喝了?”

问完觉得挺尴尬的。

她左思右想,觉得心里特别堵,感觉自己像个渣女。

既然没可能,还留在这里干吗?不如再搬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