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在一边站着,微笑着说:“咱们兄弟不比旁人,早先没化形的时候就在一起,就是师兄用旧的,你我的感情放在这里,我哪里会挑理。”
金蝉就说:“不只是没化形的时候,没开灵智的时候你我也在一起,”他把被子放下,对金狮说:“说不定你我就是亲兄弟,你看,你我当年……”
“长老在吗?”外面金鼻白毛老鼠精问了一声。
金蝉回答:“在。”
金鼻白毛老鼠精说:“我来给长老送茶。”说着进来,看到了屋子里的金狮顿感意外。
金蝉接了托盘,跟她说:“师弟最近修炼到了瓶颈,要早晚聆听师父教诲,打算在这里住着,正好和我一起住。”
金鼻白毛老鼠精听了一脸不乐意,嘴里却说:“当日就是您二位一起住着,挺好的。长老,您接了茶,我要回去了。”
金蝉把人送到门口,金鼻白毛老鼠精走的时候飞了个眼神给他,两人情意绵绵地对视了一下,眼神似乎能拉丝,金狮去把被子抖了抖,又把枕头拿起来拍打了几下,然而金蝉还在对这金鼻白毛老鼠精的背影发呆。
金狮闭上眼叹口气,再睁眼就说:“别看了,师兄,好好修炼不好吗?师父养着她跟养了个女儿一样,你这……”
“你不懂,有些事儿拦不住。”
“勾三搭四也拦不住?我听黄眉说你和毗蓝婆菩萨的弟子蝎子精也眉来眼去?”
“这你都知道?不,这事儿弥勒佛知道?”他说完看了看外面,对金狮说:“你小点声,不能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