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心里还是担心大夏的,他立即说:“千里眼顺风耳在一刻不停歇地勘查下界,你要是离开这里,早晚必被他们发现。”

“我怕的是他们发现吗?我怕的是他们不发现!”大夏这么多年养成了随时走人的习惯,这里也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对着金狮拱手说:“这些日子多谢大师接纳,今日告辞,日后山高水长有缘再见。”

说完一道流光如抛物线一样向着西方而去,金狮立即升空,他视力很好,法力高强,称得上神通广大,上次就盯着大夏一路飞出了奈陈,可这次却再也搜寻不到大夏的踪迹,三千里地内蝴蝶震动翅膀的动作都瞒不过他,可惜三千里内寻不到酒神的痕迹。

能数次逃过追杀,酒神是有大本事的。

金狮叹口气,低头合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他发现自己心不静了。

牵挂、踌躇、犹豫、自责……这些不该出现的情绪轮番出现。

他在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以心问心了半天,他只知道自己心乱了。

他在云头上喃喃自语:“我犯了色戒吗?”

有了这个念头后他更是五味杂陈,落到了大夏租赁的院子里。

陶罐还在炉子上架着,里面的菊花随着沸水沉沉浮浮。桌子上还摆着两只杯子,里面的水还在冒着热气,杯子看上去古朴粗陋,这必然是上古时候的旧物。这是对方留下的东西,他低头看着杯子,杯中水倒映着他的脸,里面是一个双眼迷茫皮相俊俏仪表堂堂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