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罗睺的心思,云杉并没有再去多想什么。

不过罗睺却是没有就此停歇,“云杉。”

“有事?”

“说来我还没有贺喜你成圣呢。”

“贺喜我?”云杉看向罗睺,“我要是哪天死了,恐怕你才会贺喜吧。”

“你能变强到这种地步,我自然是要贺喜的,毕竟你是我的道侣。”罗睺说着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当即道,“还是说只有鸿钧可以,我不行?”

“……”云杉。

倒也不必这么比。

“鸿钧是我好友,和你不一样。”

“你这个好友,趁着你不在算计你的人,未必好到哪里去吧?”

闻言,云杉冷笑一声,“我这个道侣,常年跟我是个生死大敌,日后也还会是,也没立场说这种话吧?”

“你承认我是你道侣了?”

你这重点错了!

罗睺却是半点没有管云杉那直晃晃的目光,当即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云杉。

事情当前,云杉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试图引天雷而下,罗睺这才伸出手按住了云杉的左手,虽然脸上的笑意仍旧未减。

见状,云杉看了眼他,到底还是收了手。

又过了段时间,罗睺的身形也有些维持不住,甚至逐渐有些虚虚实实的意味。

人还在那边,还能动,但是却好像已经越缈。

甚至逐渐好像是透明了似得。

到了下一个目的地后,云杉的脚步声清晰可见,但是她身旁的那人,却是已经谈不上什么脚步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