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鸿钧并没有什么不信,毕竟云杉都已经说出口来,也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遮掩什么,“你身为准圣,当着你的面出现异象,过后却算不出来,这里面怕是藏着不少事。”
“说来,那人算出来什么了?”鸿钧直截了当道。
“夺掠成宝,天变,地水,机缘,合改而一,并万物,极西之地,成道。”
“极西之地?”
“不管是真地极西之地,还是三族决战之地,我都去过了,一无所获。”至于那落在身上之物……
那能算是收获吗?!
不算!
云杉站的笔直,如松似柏,鸿钧倒也没多想,在排除了真实之地后,鸿钧继续想着那些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道,“前面的夺掠成宝,或许说的是过程,而合而改一,并外物,或许说的是结果。”
“何为宝?”
“实质之物为宝,虚虚实实之物亦可为宝,未必局限在于实物,天为上,地为下,上清下浊,此为天地,天道而生,天变,也或许非实质而是天道之变,地为浊,水为源,浊源之地,便是机缘之地。”
“或许那极西之地,指的是就是那里。”
“至于那个结果,我也是有些想不到,那个外物到底是什么。”
“或许非亲眼所见,旁人很难想到。”
“浊源之地……你可知在哪?”
鸿钧摇了摇头,“这个地方或许是有的,但是终归只是猜测罢了。”
眼下日期将近,去找这么个虚无缥缈之地,显然是无妄之谈。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