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云杉在不为敌的时候很好说话,但是她到底是在混沌之中就已经是有名的杀神,她从不是什么懦弱之人。
他们之间只不过是一场交易,而且在这一场交易之下,他还把自己的死穴放在了云杉的手中。
若是云杉出手,他怕是很难抵挡,虽然这东西还是他送过去的,再想想云杉这些年并没有把他望之脑后,只是无法抽身,陆压这心情就到底有些复杂。
糅杂了不知多少思绪,以至于说不出的复杂。
不知是是不是有对于一个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是敌人的怨恨,或许也有说不出的窘迫与不敢开口的懊悔,以及……
愧疚。
是的,愧疚。
对一个不知应不应该说是友人的旧友,误会多年的愧疚之心。
不知道是多还是少,但是路演感觉到了这点东西。混合着并不能够因为答案就烟消云散的怨气在一块,复杂至极。
“对不住。”陆压最终开口道,“你说得对,这事,本就是我思虑不周,这本就与你无关。”
云杉没说话,陆压也到底坐了下来。
云杉也不管陆压心情如何,闭着眼睛摇椅轻轻晃啊晃,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事情那就是陆压的事了,陆压并不是个笨人。
不知过去了多久,陆压道,“你还去吗?”
“我要是不准备去,我叫你作甚?”云杉抬眼道。
“为何叫我来此?”陆压问道,“你信任我?”
“算是吧。”云杉道。
陆压闻声笑了笑,“都说你谨慎,但是你这道场,看起来是用过心的,你就不怕我卖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