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抵有了月余,或者数月有余,罗睺感觉到实力逐渐恢复些许,神识笼罩周遭,但是自始至终却是没有半点云杉的痕迹。

那三把剑周遭也是如此。

如此一年。

两年。

三年……

罗睺沉下心思,仍旧不信云杉会比他更早离开此地。

时至如今,甚至沉下心来,继续在深渊之下一边养伤一边守着其他三把剑待一切将成。

一切都显得安静极了。

因为周遭的昏暗,待时间长了,甚至有混沌之中的错觉。

又是一日,罗睺出了深渊。

一切一如既往。

须弥山上,周遭被围起来多年。

眼下罗睺从山中出现,魉在意外之余,到底更多的是庆幸,不过除此之外也不由得想要去揽功。

只是一句话还未说,就直接被罗睺一袖子给掀飞了,当天下午,直接吐血重伤。

魑看见这般的魉,也不由得沉默了,“你这是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魉恨不得从上到下都写了冤枉。

别说是其他人,就算是魍也不信,“若非你多说了什么,尊上怎会对你出手?”

“你到底干什么了!”相柳闻声回来亦是厉声道。

“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我就是看见尊山出现,迎了过去,尊上就一袖子把我打那边去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啊!”魉冤的恨不得来个老泪纵横。

“你们要是还不信,不如直接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