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小厮吓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儿。
赵达没好气道:“叫什么叫!小爷我又没打算杀人!走,咱们回去。”
说着,人就吊儿郎当的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不死心的又把人往里头拖了拖,省得很快叫人发现。
大晚上的,夜深露重,别说没人知道,就算被人知道了,那他也是喝了酒了。
两个醉汉不小心碰到墙上了,另一个摇摇晃晃回去了呗!
“哼!”想到过不了多久的喜事,赵达心里酸溜溜的,“这要是之前办丧事才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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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爹喝醉了在外头躺了一夜,现在高烧昏迷不醒?”
章渔歌惊呆了,接到平阳王府的下人传话后,起身就要往外走。
祝英台也跟了上来:“我也去看看。”
章渔歌摆摆手:“不用,他前头十几年为了不暴露在外头还有个庶长女,一直想把我杀了来着,现如今我跟他没什么父女情分,看倒是用不着看。我就是有点担心……”
说完,她叹了一口气,面上有些愁苦:“我就是担心他这档口死了,我还得守孝,要是耽搁了我嫁人就不好了。”
祝英台:“……”
那你要这么说,咱也就不用担心了。
虽出身士族,可祝英台也有自己的脾性,并不是事事依照士族的规矩来的,否则她也做不出千里迢迢去求学的事情来。
章渔歌丧着脸,带着芍药不情不愿的去了平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