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进来了,静心大长公主倒是气顺了一些,只不过听到他的这番话,脸色不由冷了下来。

她对亲娘且没多少感情,舅家?

呵呵!

要不是因为她们母女,赵家又算个什么?

只不过——

她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叹气:“我如今这身子又能有什么法子?赵家,还是得自救啊!”

赵达立刻停止了哭诉:“……表姑母,侄儿愚钝,这自救又该如何救?”

静心大长公主淡淡道:“自然是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情了,实在不行,能恶心恶心对方也好。”

说完,她叽叽咕咕的笑了起来:“最起码的,平阳王可是皇太后的丈夫,就算没有得封太上皇,那也是皇上的亲爹!你倒是可以从他身上想想办法,亲爹若是对儿子有看法……嗬嗬嗬嗬!”

赵达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有些听懂了,便拱拱手退了出去。

就这么空着手来,再空着手回。

人走后,静心大长公主冷哼一声:“废物!”

……

五日之后,马国公夫妻被皇太后极力要求进宫颐养天年,而原本的马太守则不降等袭爵,成了新任的马国公。

与此同时,即将喜得娇妻的马文才也升了级,成功当上了国公府的世子。

当天晚上,国公府还来了一道圣旨,总体意思就是马家功劳甚大,可允三代不降等袭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