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倒是实在,萧复微微点头。

又喊了人上了酒菜,萧复开口:“这些年我亏欠了这个孩子,我也知道你的心意,更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要是可以,我也不会反对。”

说着,他喝了一口茶:“只是这孩子对我有些心结,我缺失了父亲一职,她与我也不甚亲近,这以后……总归她好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心里才能安稳。就是不知马太守何时有空?约着出来喝喝酒,事情能定就定。”

眼见着一切都不一样了,萧复心知马家往后再也无人压得住,不知有多少权贵人家的嫡女盯着这个马家第三代唯一的嫡出公子,自己若是不抓紧一些,万一这好女婿叫别人抢走了,那他上哪里哭去?

马文才脸上殷切的表情渐渐消失,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平阳侯这么……不太讲究?

身为男人,他当然是喜欢与自己心悦的女郎亲近的,就算发生一些不好叫外人知道的事情,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当然,他不会唐突了佳人。

可平阳侯不是渔歌的父亲吗?

哪个当父亲的,嫁女儿的时候不是舍不得的?

就算自己人品再好,那也该叫自己家请了媒人上门,正正经经的商谈才是,而后再将婚事给定下来,这才是该有的章程啊!

这……叫自己爹和他喝顿酒,事情该定就定?

马文才不高兴了,马文才难受了,马文才觉得自己心悦的女郎被父亲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