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越是安静,他这心里就越是难受,有一丁点的声音都能被放大。
这时,院子外头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好汉,小妇人听得真真的,那个个子稍矮的管另一个叫马兄,不知是否为你们要找的人?”
马文才突然坐了起来,强忍着高烧后的疼痛,轻手轻脚的挪到了门口。
而隔壁,照顾了病人一天一夜的章渔歌,正迷迷糊糊的时候,好似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动静,正待翻身继续睡的时候,马文才捂住了她的嘴:“别出声,我带你先出去!”
章渔歌:“!!!”
突然一只手捂住自己,章渔歌瞬间就惊醒了,待听到外头急促的脚步声时,面色也变了:
不是吧?渣爹难道又要杀她了?
不待她想通,马文才便抱着她的腰,推开窗子纵身一跃,趁着如今天色暗,迅速的进了山林之中。
说实话,大晚上被人抱着在山林乱窜的感觉很不好受,尤其是沿路枝条打到脸上的时候。可她明白自己是个废柴,在隐隐听到身后有人追过来时,更是咬紧了牙,一声都没吭。
可追兵紧迫的很,不得已,在看到面前那熟悉的大湖时候,马文才低声问道:“可会凫水?”
“会。”章渔歌点头。
听到肯定的回答,他二话不说就带着人跳了下去,“跟紧我!”
章渔歌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可这不妨碍她知道目前的情况不妙,什么都没问,忍着湖水的寒冷跟着他。
待二人游到一处芦苇荡旁边时,马文才先是警惕的观察了一番周遭,而后面带歉意的看着她:“抱歉,我连累你了。”
章渔歌现在是又累又冷,“别说这样的话,要不是你,我也逃脱不了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