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渔歌惊呆了,可回过神的马文才说得振振有词,“我是男人!我得有担当,我不管有多想做点什么,可是要为你负责。”

他一边说,一边用被单将她捆在了床上,“你忍一忍,咱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

他脸红了红,将蜡烛吹灭,自己躺到了地上,“睡吧,明日还要上课呢。”

章渔歌:“……”

章渔歌:“!!!!”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姓马的你给我等着!

马德,裤子都脱了,结果你把我捆床上,自己去地上睡?!

呸!

狗男人!

……

章渔歌是真的气懵了,天亮后什么都不说,果断的搬家了。

马文才甩着两只手,也不装了,可怜巴巴的跟在她身后,偏又没有合适的理由阻止她,干脆一咬牙,也搬到了她的隔壁。

虽然爹娘说到书院了不能太过特殊,可是单独住一小院更利于学习的,所以不住合租的地方就很有必要了。

因而趁着她去找祝英台的时候,他二话不说,提着自己的小包袱就搬进了隔壁。

所以等章渔歌回来的时候,见到齐腰高的篱笆墙旁边站了一个牙花子都笑出来的人,表情瞬间就裂开了。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忍不住面上发烧,气恼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陪你呀!”马文才笑得朝气蓬勃,双手抱胸,低头看她:“渔歌,我觉得现在还不能跟家里说,毕竟咱们还得多互相了解一番。”

实际就是跟家里说了,虽然成婚之后那什么可以快乐一下吧,但是再外出读书就不好带女眷了。

跟一时欢愉相比,他还是想要长长久久的相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