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更是咕噜噜的转,瞧着那视线……似乎在盯着自己的耳朵?下巴?还是锁骨?

这么一想,马文才就觉得自己身上更加烫了起来。

“没、没关系的,你躺在床上,我搬着小杌子坐在旁边,一只手也能帮你熏干。”他声音轻轻的,有些紧张,总觉得这般亲密好像突破了什么似的。

章渔歌被他这微颤的小声音带的也有点紧张,“那就,麻烦马兄了?”

“不麻烦!”马文才嘴角弯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不就是熏个头发?

他会的可多了,熏衣服,打扫卫生,做饭,洗衣裳……嗯,力气可大,拿木槌子一敲,谁都没他的力气大!

当然了,木槌捶打容易坏,如果是手搓,他也不是不行。

他眼睛眨了眨,将奇奇怪怪的想法从眼前眨走,手上的动作更是细致,用梳子轻轻柔的给熏着青丝。

没多会儿,章渔歌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见此,他动作更慢了,反正他不累,更是不急,慢慢来就好。

正想着,就见外头有敲门声想起,马文才给她盖上被子,又将熏笼拿开。

走出去后,见是张哲过来,没好气道:“张兄过来作甚?”

嘴上说着,手上还不忘将屋门给带上,坚决不给危险人物可趁之机。

巧了,张哲看他也很不顺眼,人往里头瞥了一眼,“我表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