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啐了她一口,“你那么点东西,谁稀罕呢?”
“我稀罕!”章渔歌“嘿嘿”笑了两声,“我没见识嘛!有什么好东西都想搂在自己怀里!”
换成上辈子,她就是向天再借八百年,也见不到这么多金子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待进了隔壁的宿舍,恰好马文才在里头出了声:“梁兄,我方才没注意,忘了拿换洗的衣裳,可否劳你走一趟,将我柜子上那套干净的里衣拿过来?”
章渔歌左看看右看看,正要去拿,待发现自己手上脏得要命,赶紧用脸盆架上铜盆里的水洗了手,又擦干净,然后踮起脚,将他柜子里的干净衣裳拿了下来,噔噔噔的往耳房那里跑。
男孩子在洗澡嘛,她也没直直的站在门口,而是侧在门边。
耳房的门从里头拴上,马文才听到声音之后,便用布巾子将自己的腰腹以下裹上,然后过来开门。
章渔歌这时正好开口,“梁兄去夫子那里了,我给你拿!”
马文才:“……”
马文才:“????”
马文才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脚下一滑,门边的钩子就这么将布巾子给扯了下来!
章渔歌:!!!!”
马文才:“!!!!”
咻——
咻——
二人瞬间红了脸,谁都没吱声。
章渔歌更是将衣服扔到他脸上,之后掉头就跑。
而马文才,也七手八脚的将衣服套上,这会子别说从耳垂开始热了,他直接从脚底板处升起一股火苗,直冲头顶,估摸着今晚头发都不用烘了,瞬间就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