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呀!

章渔歌抬头,见手指头没被扎破,便也没放在心上,正巧见到他脸色变换不停的,好奇道:“马兄?你脸色怎么这么奇怪,是不是不舒服?”

马文才胳膊上的肌肉颤了一下,收回了手,强作淡定:“不是,可能晒了些。”

“哦!”章渔歌看了一眼瞬间就懂了,“那我自己来,你到屋里去吧,别晒伤了。”

说着,就撇开他的胳膊,扛着晾衣杆,一溜小跑的颠了。

马文才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的,到底没再上前。毕竟就一根竹竿儿而已,拉拉扯扯确实挺奇怪的。

琢磨着没几日就又要考核了,一般临到考核之前,马文才都习惯性的给她陪练。

这不,收拾好之后,章渔歌擦拭了一遍装备,见他过来,便问:“今日还要去练习么?”

练习?

后山?

两个人?

马文才见她想法设防的要跟自己单独相处,还是树林子那种阴影绰绰的地方,面上一点异色都没露,琢磨着待会儿要是遇到了危险,他到底救还是不救?

“马兄?”章渔歌纳闷了,马文才今天是哪里不对劲了吗?

难道说退亲不是他自愿的,所以才注意力老是不集中?心里惦记这个事儿?

这么一想,她就稍稍能理解了,反正古代人的婚姻不是恋爱谈出来的,都是父母之命,说不定是因为马家有不得已的原因退了亲,不是他自己主动要去退的。

想明白之后,她便同情的看了一眼“被迫退亲”的室友,道:“既然马兄不方便,那我找常乐伯去,我俩上次帮会稽郡的太守大人剿匪时配合的还不错。”

说完,人就抓着刀走了。

马文才:“……”没有不方便呀!

可人都走了,他又不好意思再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