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私自拆人信件不好,没想到章渔歌推开了门:“马兄,天色不早了,你不睡吗?”
马文才一听,顿觉不好意思,因而一不小心,便将鸽子踢了下去。
吧唧——
章渔歌:“……”
脑袋上顶了一坨黑乎乎的东西,章渔歌黑着脸将其拽下。
结果手一滑,鸽子落了地,而鸽子腿上的小圆筒却拽了下来。
“咦?”她好奇的翻了翻,“这是什么东西?”
瞅见小圆筒里有个白色的东西,她直接往外抽,结果越抽越长,竟然是一封信!
“是飞鸽传书。”马文才从屋顶跳了下来。
章渔歌手一顿,“你大半夜的打别人家传书的鸽子做什么?”
马文才摸了摸鼻子:“不小心。”
章渔歌也没看,赶紧团吧团吧,打算将这玩意儿再塞回去,就没想到——
咦?上头有我的名字?
再展开一瞧——
哦豁!
那个拿着她的钱,两条胳膊吊在脖子上的好保镖啊,他竟然还能写信!
他是用脚写的吗?!
章渔歌不可置信的把信看完,而后冲到了地一的院子,见对方还吊着两条胳膊在院子里晃悠,不由冷笑两声。
地一觉得怪怪的,便试探着问:“公子,怎么了?”
章渔歌将绢布塞在怀里,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你这胳膊什么时候能好?”
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