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起身拱手弯腰,这个歉,道的真心实意。
她心里还挺愧疚的,这个老师其实也还不错的,毕竟在这种年代,若是没有一定的实战经验,怕是一不留神就会被人砍了脑袋的。
就没想到,韩夫子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没误会。”
章渔歌:“……”
“抓了就抓了,抓了说明你们不行,活该倒霉,为师能救就救,若是救不了,还费那个钱做什么?”
章渔歌:“????”
“可您不是说,有您在,我们怕什么吗?”
韩夫子理直气壮道:“对啊!若真的不行,有为师在,为师还是有一把子力气替你们挖坑就地埋了的!”
章渔歌:“……”
我的妈,刘氏皇朝欠你一个最佳夫子奖!
学生能救就救,救不了还能顺手埋了,多么乐于助人呐!
又见马文才过来,见他也受伤,她下意识的拿了手边干净的布条,“我与你包扎?”
马文才顿了一下,点头:“多谢。”
章渔歌就势问起:“我久不出门,没想到外边的世道皆是如此么?”
马文才回道:“确实,朝廷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像是这般荒山野岭的,没有自保能力的人,确实不宜出远门。”
“也对,人不能指着别人来救。”章渔歌难得看开,韩夫子也不欠他们什么。
马文才见她这么说,心中欣慰她终于想明白,便道:“夫子其实很好了,当初我一个人出来闯荡时,我爹也是这么袖手旁观的。”